医疗纠纷
当前位置: 主页 >> 医疗纠纷

慈善组织改革民间化是大势所趋

作者:  来源:  日期:2019年12月14日

  中国红十字会绝对不会料到,它在芦山地震的灾后救援会饱受舆论指责,至今不息。尽管红会这回的救灾表现还可以,也尽管对它的一些不利传言随后被证实为子虚乌有,但公众仍然对它不依不饶。追本溯源,就在于红会丧失了一个慈善组织赖以生存的最重要的公信力。

  红会在过去几年,出现了多起丑闻,令公众对它的信誉大打折扣。特别在引起广泛关注的郭美美事件中,虽然红会启动了调查程序,然其调查结论,没法使自己撇清在事件中的监管。受此事件重创,红会的信誉一落千丈,没法翻身。对一个慈善组织来说,信誉丧失,它的生命其实已经结束。

  时至今日,要重建红会的信誉,恐怕不是一个重查郭美美事件就能挽救得了的。公正地说,红会在郭美美事件后,也做了一些变革,在公开性和透明性方面进行了一些尝试, 并成立了一个独立的社会监督委员会。但是,一者鉴于红会在变革的同时继续曝出问题,二者也是由于变革得不完全,红会自身的革新努力没有赢得公众喝彩。

  所以如此,不仅仅在于它的公开和透明性不够,从公众所责来看,更多的是它的身份模糊。从世界各国红会现状及国际红十字会的要求来看,红会本应成为一个纯粹的民间慈善组织,但在中国特殊的国情下,红会的准官方身份和它的行政化运作方式,确实加重了它已有的弊端,令其自我革新很困难。

  红会改革的方向其实很清楚,去掉准官方身份,回归民间。这既是红会重建公信力的前提,亦是最关键的一步。但在红会内部,这无疑是最艰难的一步。红会赈灾救护部部长王平在受访时就认为,红会不但不能去官方化,还要提高行政职别。他的理由是,红会的官方身份,是法律赋予红会的特殊职能,跟其他的慈善组织没有可比性。此外,如果红会级别高点,可以发挥更好的作用,基层红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很弱,很难办,会得到政府的更多帮助。此种思维在红会内部有一定市场,从中国当下国情看,他讲的也并非全无道理。但是,若基于红会未来发展考虑,按此建议,红会在公众心目中无疑会死得更快,由于正如红会另一工作人士所抱怨的,不论红会做好做坏,公众都不信任。

  作为一个有着几百万成员,分支机构遍及各地,多数工作人员都有行政级别的庞大慈善组织,红会去行政化确是一大困难,会遭到内部绝大多数人的反对。此外,还有一个外在环境问题。类似红会这样本属于民间组织却披着官方身份的社会组织还有很多,在公务员身份成为社会多数人追求目标的情况下,红会的去行政化会不会引起其他组织的反弹,这是国家在改革红会时不得不考虑的。

  但是,如上所述,倘若为红会的未来发展负责,国家就应该长痛不如短痛,大刀阔斧,将红会作为一个去行政化的试验,使其回归民间性质。在大量民间慈善和公益组织兴起的今天,红会虽然仍是中国最重要的慈善组织,但其重要程度相比过去有所下降,这就使得改革红会不用担忧引发中国慈善事业的倒退,红会去行政化后留下的慈善空白会被其他民间慈善组织所填补。红会一旦变身民间慈善组织,还能够激活中国民间慈善组织的竞争。

  固然,红会如何去行政化,可以设置一个妥善的方案,但方向不应动摇。即使考虑到现实因素,假使红会一时不能去行政化,也须从立法和监管上强制其在公开透明方面迈出实质性步伐,最大程度地减少其官办色彩。一般来说,一个组织的信誉和公信力取决于其是否公然透明,而与它的官方组织身份没有直接关联。从这1角度看而不考虑中国特殊的环境,红会是不是去行政化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能否做到独立和透明。国际慈善事业的发展证明,公开透明、独立性、第三方监督是慈善组织缔造公信力的基础。包括政府立法强制慈善项目和财务必须公开、媒体的监督,和独立的审查机构如会计师事务所等对慈善组织的财务审查等,是慈善组织取信于民的重要保证,同时亦是善款捐赠人的基本权利。

  目前的情形是,除少数民间慈善和公益组织如壹基金外,多数民间慈善和公益组织也或多或少存在公信力不足的问题。这是一个警讯,需要引起中国慈善界和政府的高度重视。

  拯救红会就是拯救中国的慈善组织和慈善事业,现在必须走出第一步。作为第一步,政府应将红会章程和管理制度向全社会公布,并建立问责机制,切实问责;而红会须定期将募集款项、救助活动及善款使用情况向社会公开、公示,并将救助对象逐户公布;审计部门也要强化对红会的审计与督察,并把结果公之于众。这才是对红会负责的做法。

儿童中暑的症状
儿童口臭
治疗小孩便秘吃什么药